浪漫主義詩人拜倫說:“給我一支雪茄,除此之外,我別無所求。”
1492年,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第一次見到了浸著拉美熱帶雨林味道的雪茄,並在航海日記裡稱之為“燃燒的木頭”。數百年時光流轉,這只“燃燒的木頭”不再只是哈瓦那城櫃檯上簡簡單單的消費品,而早已成為能撩起人們心中一種神秘牽引的符號。
雪茄往事
哥倫布發現的新大陸就是雪茄之都古巴,這片土地上獨特的土壤和氣候條件,非常適合煙草的生長和雪茄的保存,造就了這種品質醇厚、香氣馥鬱、回味雋永的煙草。古巴自16世紀以來都是雪茄誕生最佳之地。雖然後來因為美國禁運受到了加勒比海、多明尼加共和國、洪都拉斯和墨西哥的挑戰,至今最精緻的仍然是古巴雪茄。
在古巴,抽雪茄可謂司空見慣。然而,雪茄卻在歐洲人的推波助瀾下成為一種尊貴生活的象徵。哥倫布和他的船員把煙草從美洲大陸帶回歐洲,大力贊助航海的西班牙王室因此成為最早一批享用雪茄的歐洲人。
1831年,西班牙王室授權當時作為西班牙殖民地的古巴生產煙草,於是雪茄製造業在古巴蓬勃發展,一直到今天,每年古巴依舊象徵性地送一批柯哈芭(Cohiba)給西班牙國王。
政治家們同樣熱愛雪茄。以邱吉爾命名的大號雪茄廣為人知,他嘴上叼雪茄和戰時的“V”手勢一樣成為這位元首相的標誌。南美的革命者們同樣熱情不減,卡斯楚和切·格瓦拉都有叼著雪茄的深入人心的形象。
美國前副總統湯瑪斯·R·馬歇爾也曾經因為說了一句“美國需要一種上等的5美分雪茄”而與雪茄結緣,只不過以這種“親民”姿態出現的廉價雪茄味道難聞,入不了真愛雪茄人的法眼。
甚至還有這樣的傳聞稱,美國前總統甘迺迪在簽署古巴貿易限制令之前,先把新聞秘書叫進辦公室,說:“我需要很多雪茄,大約1000支。打電話給你的朋友們,儘量多搞一些。”等到這1000支雪茄到手,總統才拿穩筆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需要靈感和激情的文藝圈更對雪茄寵愛有加。關於雪茄的細節在歐美的小說裡隨處可尋,在巴爾扎克·薩克雷或者狄更斯的小說裡,雪茄常常會與白蘭地、小牛排一起組成具有鮮明時代特徵的生活方式。《嘉麗妹妹》的作者美國人德萊塞,經常會小心翼翼地在街角的煙草鋪子裡買上一支雪茄,才心滿意足地回家。
文人騷客關於雪茄的言論也屢屢被人提及。馬克·吐溫說:“如果天堂裡不能抽雪茄,我是不會去的。”;浪漫主義詩人拜倫更是直抒胸臆,他曾說:“給我一支雪茄,除此之外,我別無所求。”
雪茄別味
雪茄之都古巴有一句古訓,“30歲的時候抽30環徑的雪茄,50歲的時候抽50環徑的雪茄。”可見,雪茄是要同人一起成長的,並且需要一系列複雜講究的禮儀和規矩。
首先,雪茄本身是一門藝術。優質雪茄要靠手工卷制,機器並不能根據煙草的狀況來做細微調整。雪茄製作之前後都要經過醇化,這一過程至少要兩年時間,方能去除雜味,散發純正香氣。用音樂家瓦格納形容雪茄的話來說:“仿佛阿波羅神殿的女祭司清晨沐浴在太陽神的溫暖中一般。”複雜的過程造就了雪茄豐富的性格,吸一支雪茄就會如同玩賞藝術品般帶來愉悅。
抽雪茄的方法也十分講究。先要將雪茄在保濕箱裡放置幾小時,然後取出加濕好的雪茄,用精緻的雪茄剪或雪茄鉗將尾部的包煙皮剪下。剪的時候不要一下剪得太多,那樣的話吸大號的雪茄時就容易漏風,最好剪一個直徑相當於雪茄杆直徑的3/4的圓孔,剪下來的只是一小張煙皮而不剪到芯葉。
接下來是點燃雪茄。用具最好是純淨植物油的油燈,櫸木片或長支的無硫火柴或是名貴的純丁烷氣體打火機。點火的時候,橫著拿住雪茄湊近火苗,緩緩地旋轉一周,把雪茄預熱一下。然後再靠近火苗,讓它從邊緣至中央均勻地燃燒。
這個時候,應該輕輕反吹兩口,為的是驅除點煙時吸入的雜氣和熱流。待驅除雜氣和熱流之後,讓味道穩定下來,然而抽上第一口。
雪茄有吸入,啜吸、嚼煙、噴煙四種吸食方式。深諳雪茄享用之道的人明白,雪茄不是吸進肺裡的東西,因為雪茄所含的尼古丁和焦油的含量是一般香煙的5倍。比較合適的吸雪茄的方式是啜吸,每隔幾分鐘,將雪茄煙吸入口腔,在齶中逗留,品味後噴出,任煙氣彌漫,似夢幻般籠罩著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