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豪門趕走後,我成了他們最大的債權人

第三章 一份不對勁的紀錄

第 3 章 · 约 689 字

女兒的班主任看完資料後沒有勸和,只問她想得到什麼。她說要安全,要真相,也要依法拿回關鍵表決權。這是她第一次不以婚姻能不能保住作為所有決定的前提。

兩人把文件分成原件、工作副本與對外版本。原件封存,副本交給女兒的班主任,對外內容則遮去無關者個資。每一步都留下簽收,不給任何人事後改口的空間。

她同時查清住處、保險、共同帳戶和緊急聯絡權限。過去她以為做這些是不信任,如今才明白,界線不是懷疑,而是每個成年人都應保留的出口。

母親在電話裡沉默很久,只說:「回來吧。」她鼻子一痠,卻沒有立刻回老傢。她要先把自己站穩,再決定往哪裡去。

第一次正式諮詢持續到傍晚。律師把最壞與最好的結果都說得很清楚,也提醒她程序可能長達數月。她沒有被嚇退,只要求先處理最急迫的權限與財產保全。

在簽委任書前,她逐條讀完費用、範圍與終止方式。女兒的班主任笑她太仔細,她搖頭:「我不是不相信你。我只是不再用相信代替看清楚。」這句話讓兩人都沉默了片刻。

葉北辰終於意識到她不是賭氣。他帶著花來,說已經要求夏苒避嫌,也願意用三百萬補償,只希望她先撤回程序。

「你不是在救我們的關係。」蘇棠月把花放回他車上,「你是在救事情沒有代價的過去。」

他臉色沉下來,指責她把傢事交給外人。她提醒他,當第三個人拿到他們的資源、名字與位置時,傢事早就不是兩個人的事。

談話最後,葉北辰仍說她以前不是這樣。她點頭承認:「以前的我相信你。現在的我只相信留下日期、來源和簽名的東西。」

花束第二天就枯了幾片,前臺打電話問要不要丟掉。她請人原封送回,連卡片也沒有拆。葉北辰很快來電,質問她是不是連一次談話機會都不肯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