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那一天,天氣特別冷,只有我一個人站在村頭的路邊。凜冽刺骨的寒風吹得過冬小麥也凍縮了頭,路旁的幾株枯草始終直不起腰,連大地也凍得皺起了它那光滑而又平整的臉龐,只有幾棵禿樹迎風挺立,算是與我作伴。我的每一個眺望的眼神好像都凝聚著“想念”。
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離家,又到了我生命中的另一個家。幾天來,我喜悅的臉上總寫著無奈與期盼,但又在默認著這人生的一個轉捩點。我站著,走著,走著,站著,到了一個路口,又轉另一個路口,任憑無情的風吹與寒凍的包圍。
當父親的身影在遠遠的天地交接處出現時,我的腳本能地往前邁了幾步卻又退了回來。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,不知是無情的風也動了情,還是淚水因寒冷凍在眼中,任憑父親的身影在我的眼中模糊。一串澀澀的鹹鹹的東西流到嘴裡,我閉上眼睛才知這就是幸福。
編後:這是一個農村新嫁娘真實的生活,真實的體驗,真實的感情流露,“情景交融”,感人至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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