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差一點就逃出他的掌心

第60章

第 264 章 · 约 1271 字

李夫人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

“你撒謊。”

周敏站起身,聲音不大,卻透著刺骨的寒意,“李夫人,你昨天明明在電話里跟我說,若初在二樓休息。

你為什麼要騙我?”
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李夫人結結巴巴地辯解,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傭人打掃得太干凈了……對,是傭人……”“還在嘴硬。”

厲霆的眼神徹底失去了溫度。

他看著李夫人,就像在看一具尸體。

“阿勇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把她的舌頭割了。”
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在大廳里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“不!

不要!

七爺饒命!

七爺饒命啊!”

李夫人徹底崩潰了,她尖叫著,拼命往後縮,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,嘴巴被強行捏開。

冰冷的匕首貼上了她的臉頰,反射著大廳里慘白的光。

“我給李家一個機會。”

厲霆環視著大廳里瑟瑟發抖的李家人,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,“誰先坦承厲若初昨日的全部遭遇,誰,就能活著離開這個大門。”

死寂。

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李家人面面相覷,每個人的眼中都寫滿了恐懼與掙扎。

在絕對的暴力與死亡面前,所謂的家族親情、利益同盟,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。

李夫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眼淚混著冷汗滑落。

她知道,李家,完了。

而周敏站在厲霆身側,看著他為她披荊斬棘、為她屠戮一切的背影,眼底的眼淚終于干涸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
她反手握住了厲霆的手,十指緊扣。

趙銳幾乎是在匕首貼上李夫人臉頰的同時撲了出來。

“我說!

七爺,我全都說!”

他跪得太急,膝蓋重重撞上地磚,整個人向前滑了半步。

他顧不上疼,抬起一張慘白的臉,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:“這件事跟我沒關系,都是我媽和何美玲商量的。

我昨天根本不在家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“你胡說!”

另一道聲音突兀地插進來。

何漫妮從人群里擠出來,也跪到了地上。

她一邊臉頰高高腫著,眼淚掛在睫毛上,神情卻比趙銳清醒得多:“他知道。

他們都知道。

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不知道,只是誰都覺得厲若初不得寵,就算真出了事,厲家也不會為了她追究。”

趙銳猛地回頭,抬手就要打她:“你閉嘴!”

手還沒落下,一名保鏢已經扣住他的手腕,將他整條胳膊反擰到身後。

趙銳疼得臉色發青,卻連慘叫都不敢太大聲。

大廳里靜了下來。

厲霆站在燈下,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他甚至沒有看趙銳,只垂眼看了看自己被周敏握住的手。

她的手指很涼,指尖還在輕輕發顫,可她沒有松開。

他反握得更緊,才淡淡開口:“繼續。”

何漫妮咽了一下口水。

“何美玲一直恨厲若初。

她女兒被送去非洲,她認定是厲若初連累的,所以她趁厲老爺子不在,把人從厲家老宅帶出來。

她找到李夫人,說厲若初雖然不受寵,到底還是厲家的小姐,只要她嫁進李家,厲家為了面子,每個月都不會少了補貼。”

“補貼?”

周敏終于出聲。

她的聲音不高,聽起來甚至很平靜。

只有厲霆知道,她握著他的手驟然收緊,指甲幾乎陷進了他的掌心。

何漫妮不敢看她:“李家這兩年生意不好,外面只看著風光,其實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
孫裕鑫又……又花錢沒有節制。

李夫人覺得,只要把婚事坐實,厲家無論如何都不會看著厲若初在李家受窮。”

“所以你們就把她賣了?”

“不是我!”

何漫妮立刻搖頭,“我沒有碰過她,我只是聽見了。

我愿意說,是因為我也不想再被他們拿去聯姻。

今天是厲若初,明天就可能是我。

反正他們眼里,女兒只有嫁出去換錢這一種用處。”

趙銳掙扎著抬頭:“七爺,她是在挑撥!

她早就恨我媽,她說這些都是想借您的手——”“我是不是挑撥,你問問你媽!”

何漫妮轉過頭,看向被壓在地上的李夫人。

那一眼里沒有多少親情,倒像終于看見一堵壓了自己許多年的墻開始倒塌。

“厲若初被送來的時候,人已經昏過去了。

是誰讓人把她關進地下室的?

是誰把孫裕鑫也叫進去的?

又是誰說,只要他們發生了關系,厲家就只能認下這門婚事?”

李夫人的嘴唇劇烈哆嗦著。

匕首還貼在她臉邊。